此种观点从陆德明《经典释文·论语音义》作为开端,以后层出不穷。
庄子能够将生死同等看待,自然也能把名利、荣辱、贵贱等抛之脑后,于是就有了鼓盆而歌的大彻大悟和钓于濮水的通透洒脱。作者:毕耕晏华华,均为湖北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华中农业大学分中心特约研究员】 进入专题: 文化元典 中华民族共同体 生命意识 。
古人把生命视为天地之大德,认为人类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欣生恶死与祈求长生乃自然本性,所以特别强调生命高于一切,每个人都要珍惜自我、善待自身。元典亦称原典,是指作为文化源头的经典要籍。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尤其对于人世间的一切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道家总是看得特别通透,并极力主张乐天知命,求真保性,不为世俗羁绊所累。同样,《尚书》提出民惟邦本,《墨子》主张兼爱非攻,《荀子》强调平政爱民等。
为此,古人还提出了具体的行为规范。《孟子》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一点司马迁自己也说到了,它恰好自我否定了秦祭祀五色帝的悠久传统:邹子之徒论著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而齐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史记》卷二十八《封禅书》)。
但到了《孙子》,则有所不同了,即五声统辖了一切,其他范畴则于无形中消失了: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这一点已因《孙子兵法》佚文《黄帝伐赤帝》的出土而得到了证明。(《中国哲学史史料学初稿》第37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由此可见,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经上》等六篇系墨子后学的作品,反映的至少是战国中期以后的思想。(1)司马迁想构造一个五帝图谱,可是挖空心思,只举出了四帝,不符五帝之数。
(这里的帝是指上帝)。更值得注意的是,《孙子》据五声、五色、五味之变的普遍属性,在军事领域中推演出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这样的命题,并进而论断: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势篇》)。
(《谋攻篇》)即为一例。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究竟是春秋时的思想特色,还是战国五行观流行下的某种表现。而循环无端之语,恰恰正是战国五行思想家们关于把握事物变化规律的基本准则之一。但这一过程不可能早于战国中期。
这里就牵涉到五行说的起源与影响问题了。(《左传·昭公二十年》)在这里,五声仅仅是与六律、七音等相并列的九大范畴之一。夏天,其帝炎帝,其神祝融。这是战国中期的现象,并在战国晚期的《吕氏春秋·十二纪》、《礼记·月令》中保存下来。
思想史发展的客观事实,清楚地证明了这样一条基本规律,只有在社会思潮业已形成的情况之下,具体学科的有关著述中,才会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予以反映或表述。《孙子》中还有许多处暗用了以五为度。
……其后十六年,秦文公东猎 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于 衍。五色帝(五方帝)说的形成与传播,既然是五行说在战国中期的表现形态之一,那么,《孙子·行军篇》中有黄帝之所以胜四帝这样的话出现,也就不足为怪了。
许多人认为,《孙子兵法》一书,系孙武自作,它反映的是春秋社会现象。但是《孙子》中的五行已较《左传》等书中五行,有了长足的进步,体现为更高的层次了。我们可以进一步肯定:单就《孙子》五行思想角度考察,它真正成书的确只能是在战国中期。北宋梅尧臣曾评论《孙子》说:此战国相倾之书也(《欧阳文忠全集》卷四十二《孙子后序》)。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自宋至清,持类似意见者,实不胜枚举。
其极端发展的结果,便是阴阳五行家们循环无端观念强加于社会政治生活领域,邹衍的五德终始说即为典型的例子。从形式看,冯友兰先生指出这六篇中有《经上》、《经下》、《经说上》、《经说下》四篇,‘经标明简练的命题,‘说加以说明。
在《十二纪》与《月令》中的五行分配是:春天,其帝太,其神勾芒。《昭公二十五年》则天之明,因地之性,生其六气,用其五行。
当然,黄帝等五帝有一个从神观念的建立并人格化的历史过程。(2)《虚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火离然,火烁金,火多也。《孙子》书中这些复杂的思想倾向,正是战国时期诸子学术思想既对峙又融合的基本现实,在具体学科领域——军事学中的渗透与体现。在考辨了五帝问题之后,我们再来分析《孙子兵法》中凡此四军之利,黄帝之所以胜四帝也这段话,就可以很容易地把握其正确含义以及与当时五行思潮的关系了。这一点,俞樾早已指出来:墨子死,而墨分为三。
由此可见,当《孙子》对奇正问题据五声等五行原则作具体阐述时,既然用了循环无端这么一个富有战国时代色彩的词语,那么,对其五行说的本质特征,就显然不能够着眼于春秋时代了。墨子身后,墨分为三,墨学三派学者由于师承传授不同的原因,造成了《墨子》一书许多篇章有上、中、下三篇并存的情况。
至于《墨子》中的《经上》、《经下》、《经说上》、《经说下》、《大取》、《小取》六篇,更是墨子后学所增附,因为从内容上看,这六篇所讨论的有关于自然科学的问题,有关于认识论和逻辑学的问题,这些问题都不是墨子时代所有的。《孙子》一书与战国五行说的关系也是如此。
南宋叶适是具有独立思考精神的学者,他怀疑《孙子》其书及孙武其人,他在《习学记言序目》卷四十六《孙子》中认为,《左传》中关于当时吴、楚战争的记载,没有一次提到孙武的名字。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理解《孙子》其书的战国色彩问题。
而栾调甫、吕思勉等人认为五行学早于邹衍而存在。它的愚兵观念以及手段,与法家并无差异。至于《国语》的情况大致与《左传》类似。五帝各有色符,这就是《管子·幼官》、《管子·幼官图》中的黄后(处中央)、青后(处东方)、赤后(处南方)、黑后(处北方)。
这一观点,是符合历史事实的。这里只有四龙,表明五方神之说这时尚属草创,远未成熟。
三、五帝问题与《孙子》黄帝之所以胜四帝 关于五帝之传说,学术界普遍认为起源于战国中晚期,顾颉刚指出:时代愈后,传说的古史期愈长。(2)由五方神过渡到五帝,五方神也不再是黑龙之属,而是人格化的神了。
希望能对《孙子》书的成书时代问题的解决有所补苴。冬天,其帝颛顼,其神玄冥。